2008年3月23日

外公。一路好走

雖然事情很多,但是這篇文章不是今天PO,就沒意義了。

連續三個禮拜回到老家,
第一個禮拜在床前見了外公生前的最後一面,聽他交代了遺言,
第二個禮拜在蓋棺前看到了外公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樣子,
這次回家送他到了火葬場,算是儀式暫時告一段落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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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近年來媽媽那邊人到最多的一次的家庭聚會,
我想以後也不會更多人了,
外婆去世時不知道出生了沒有的表弟表妹,最少也都上了國中了,
今天一大群女兒女婿外孫外孫女來送行,我想外公至少也應該欣慰了吧。

人在成長的過程中,一天一天,一年一年,好像失去了什麼,
從今以後,那個曾經圍繞著一大群阿姨表弟表妹的餐桌,再也不會拿出來用了,
一盒缺了幾顆棋子的象棋躺在不起眼的袋子裡,
上次摸他是幾年前的事了呢?十五年?沒那麼久?還是更久?
外公在田裡面耕耘的身影,是不在可能出現了,只留在照片跟記憶裡。

一直都是家裏面比較會唸書的我,加上是長子,從小就受到蠻多的照顧,
考上成大下台南的時候,外公也在車上一起下去,
當兵的懇親會,外公也沒有缺席,我是他唯一去懇親看過的孫子,
考上研究所之後,他也很開心,
只是在我似乎準備開始發光發熱的時後,他卻得了莫名其妙的病,
我下高雄的第一天,他也離開了彰化到桃園看醫生。

碩一的生活雖然不是忙到翻過去(這幾個禮拜是真的忙到要爆炸了)
但是要找到時間回家也覺得好難,這半年多看到外公的次數兩隻手都數的出來,
也許是我真的太不孝吧。

今天也不知道哭了幾次,行禮的時候,外公的靈前,
最難過的是答禮的時候看到媽媽哭出來,我也覺得好難過,
這次的喪禮,幾個阿姨都哭得很傷心,就媽媽一直保持著鎮定,
一直到家屬答禮的最後她才哭出來,我想她真的比我堅強的太多,
我常常對她沒大沒小,也許是我一直長不大吧,
唉,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
我對外公其實有點歉疚,
年紀最大的外孫卻沒有辦法常常去看他,
上上禮拜回高雄之前明明可以再去看一次的,
卻覺得看了只會更傷心而沒去,就好像留下好多遺憾,也說不太上來……
那天在床前,外公眼睛泛著淚水跟我說的話,
說他沒有什麼遺憾了,還跟表弟表妹說要拿我當榜樣,
想起來只覺得更難過。

傍晚回到老家那邊,外公的遺照在供桌上,香煙裊裊中,
我回頭看了一下外婆那張掛在牆上的黑白照片,
也好,至少外婆的在天之靈也有人陪伴不會孤單了……

文筆拙劣加上心思混亂,沒辦法再寫些什麼了,
就這樣一路好走吧,親愛的外公。

4 則留言:

jswlm 提到...

加油!
真心把我的暱稱送給你
『Let's start from here,
lose the past.』
沒什麼好虧欠的,
就做最好的自己吧~~

題外話,
雖然不常回家,
但到現在我還是堅持,
爺爺奶奶的遺照要放在我的床頭,
他們會永遠活在我們心裡的!

蝦王 提到...

YOU CAN'T CHANGE ANYTHING !
DO WHAT YOU CAN DO ?

柯胖虎 提到...

國書加油吧!
MOVE AHEAD!

chihos 提到...

加油,保重!